上一辈子,孟繁星就是被这些人针对,那个时候,乔老爷还没有看中孟繁星这个人,上一世,孟繁星就是一个小透明,就是一个老实巴交不声不语地闷葫芦,同样是受到了这些人的排挤和打击。
这些人的密谋孟繁星不知道,即使是知道了他也不害怕,不外乎就那几种方法,这些对他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所以,他也就不在意了,最后,到底是鹿死谁手还是一个未知数,只能用。。。呵呵,来回击众人。
孟繁星在众人的注视下打了饭菜,打饭的孙老蔫儿很是开心地给孟繁星多打了满满一大盆子饭菜,这不得不说孙老蔫儿这个人还算是有眼光,昨天多喝了他几口高粱烧他还是吹胡子瞪眼睛,可是,今天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也是看人下菜碟的一种对待方式,有人多打了饭菜,那自然是有人少打,虽然话说的是吃饱,可是,人家看着饭盆不给你打你能够去抢吗?即使是农村人儿也是要面儿的,更是要脸儿。
孙老蔫儿虽然是打饭做饭的厨师,但是,人家也比下地干重活的这些人都是清闲一些,孙老蔫儿的弟弟在牲口棚伺候牲口,那也是大爷儿干的活,兄弟二人不但是人缘好,更是有着一手看病的手艺。
全屯子的人谁没有一个小病小灾的,谁不求人家孙家俩兄弟,别说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猴子,一辈子也不生病,有本事你别生病,不求人家。
排在前面的二丫打完饭没有走,直到孟繁星打完了饭菜,二丫直接拉着孟繁星的手臂走到了队里的房子墙根,和大丫在一起的几个屯子里的姑娘身边,大家都是蹲在地上吃饭,没有桌子这已经是形成了一种习惯。
二丫也没有顾忌孟繁星现在的脸已经是红成了一块大红布,就用筷子将自己的碗里的白菜往他的饭盆里夹,让孟繁星的心里一阵感动,一股子被人关心的心酸,没有想到来到了靠山屯就被乔老爷一家人看中。
可是,下一刻他的眼睛都是直了,因为,二丫已经是将他盆子里的土豆一块一块挑了出来放进自己的盆子里,不由得懵逼瞪大了眼睛,可是,二丫只给他一个鬼脸,依然是调皮地伸了一下小舌头。
“唉,这个小丫头也是真的。。。。”孟繁星一阵子苦笑,一声叹息,无利不起早,老祖宗的这一句话说的是真的诚不欺我,就连一个小丫头都有着这么多的小心眼子,不过,他也是没有太在意。
就当是自己的妹妹的恶作剧,他只能是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将剩下的唯一两块土豆给二丫夹进了他的盆子里,大丫脸也是红了,恨恨地瞪了二丫几眼,可是,这个小丫头片子连理会都没有理会。
周围的几个姑娘看着也是嘿嘿或者嘻嘻地笑着,大家都是知道二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