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伏项目困难重重，一个高中生怎么可能完成？到时候不仅能免费得到那个程序，拿到两个软件，还能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技术界永无翻身之地。

散会后，陈明德看着傅景琛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不知道的是，傅景琛在转身的瞬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和戏谑——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谁知傅景琛不仅想办法重组了技术团队，还打通了东南亚出口渠道，当今日的实时盈利数据突破八位数时，陈明德攥着咖啡杯的手剧烈颤抖，滚烫的液体在杯口漾出细小的涟漪。

小陈适时上前，将烫金封面的对赌协议推到陈明德面前。

条款逐条列明：若傅景琛完成目标，陈明德需按上市价格将光耀集团卖给傅景琛，董事会其他人员走动由陈明德负责，并永久退出董事会。

最后一页印着鲜红的手印——那是陈明德当初急于羞辱对方时，亲手按下的。

“傅总，我......”

陈明德的声音沙哑如砂纸。

“能不能通融......”

此刻的陈明德，所有的自尊都被藏起来，低声下气的哀求着傅景琛。

“陈董应该知道我的规矩。”

傅景琛打断他，将钢笔笔尖抵在签名栏。

“当时您逼迫我拿下光伏项目，可没留任何余地。”

玻璃幕墙外的闪电劈亮整个办公室，映得他眼底泛起冷冽的光。

陈明德的手指在羊皮纸上拖出颤抖的墨痕，签完最后一笔时，钢笔"啪嗒"掉在地毯上。

他忽然想起远在瑞士留学的女儿，那张和妻子七分相似的面孔此刻在脑海中浮现。

“傅总，”他突然佝偻着腰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