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盘膝坐在床上,并未修炼武馆心法,而是再次沉浸于《太平要术》之中。丹田内,黄天真种缓缓旋转,汲取着天地间比外界稍浓的灵气。他同时运转《乙木回春诀》,继续温养经脉,巩固根基。
他能感觉到,在这武馆之内,修炼速度似乎比外界快上一丝。
“青玄武馆…便是我在此界的第一步根基。”他望着窗外洒落的清冷月光,眼神深邃,“张烈、张玉…还有那背后的影楼…我们的账,慢慢算。”
翌日辰时,东演武场。
新入门的二十名外门弟子整齐列队,一名身材高壮、面色严肃的王姓教习站在前方,开始传授青玄武馆的基础拳法——莽牛拳。
“莽牛拳,旨在锤炼气血,打熬筋骨,稳固内息!看好了!”王教习声如洪钟,一招一式缓慢演示,动作刚猛霸道,拳风呼啸,显然已深得此拳精髓。
弟子们纷纷跟着练习,一时间演武场上呼喝声四起。
张角混在人群中,一丝不苟地模仿着王教习的动作。他发现这套拳法虽然粗浅,但发力技巧、气血运转都与此界武道基础紧密结合,自有其独到之处。他并未因身负《太平要术》而轻视,反而学得极为认真,试图从中窥探此界武道的根本原理。
他练习时,动作标准,气血平稳,看起来并无出奇之处。但若有感知敏锐之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的莽牛拳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圆融韵味,仿佛每一丝力气都用在最关键之处,效率极高。
张烈、张玉等几个世家子弟,本身就有家传武学底子,练起这基础拳法来驾轻就熟,很快便打得虎虎生风,引得王教习微微点头。他们看向张角的目光,依旧充满了不屑,认为他昨日不过是仗着诡异指法取巧。
张角浑然不理,完全沉浸在自身的修炼和感悟中。
上午练拳,下午则是学习经脉穴位、内息运转的理论知识,由一位姓李的老教习授课。这对于拥有前世医道基础和《太平要术》玄奥知识的张角而言,更是轻松。他甚至能举一反三,提出一些让李教习都为之侧目的见解,引得同门纷纷侧目。
张烈的脸色愈发阴沉。文化理论本是他的弱项,看到张角出风头,心中嫉恨更浓。
下课途中,张烈故意带着几个跟班挡在张角面前。
“哼,理论学得好有什么用?武道终究靠的是拳头!”张烈冷笑道,“别以为昨天侥幸赢了玉妹就了不起,那是她大意了。废物永远都是废物!”
张玉也在一旁尖声道:“哥,跟这种人多说什么?下次月度小比,我一定亲自打断他的手指!”
张角脚步未停,仿佛没看到他们一样,直接从他们身边走过,连眼皮都未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