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游哭丧着脸:“出门走得急,忘带了。”
沈昱珩波澜不惊的清冷目光瞧着她:“陆姑娘,你请我吃饭,我为你买鞍,是礼尚往来。”
没等她下一句,沈昱珩已慢条斯理出了门去。
告别时已是黄昏。
陆时游按道理应当和沈昱珩回去,因为还有很多事没做完。
陆乔潇也没想留他。
她有种感觉,好像永安侯府如今有的,只是一道牌匾和虚无的荣光罢了。
家不像家,反倒凶险。
让阿弟跟着沈大人,是安全的。
永安侯府里的暗流,她能够应对的了。
陆乔潇望着二人身披霞光离开的背影,不禁有些发愣。
那道玉白色的身姿沉岳如山。
风卷起他素白的衣袍,颇有种清逸绝尘之感。
忽地,那人微微侧目,陆乔潇似是被那沉静的眼光灼了下似的。
她立刻背过身去,揣着一颗凌乱的心进了家门。
回过头来,沈昱珩嘴角微微上扬,状若无意问道:“现在家母是否在青城山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