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达，”李铮说，“明天你带阿木尔去城墙上，教他写‘汉’字，写‘铁壁’，写‘飞将军’。”

“行！”阿古达蹦起来，“我还要教他唱《铁壁》歌，唱《飞将军》！”

阿古达走后，李铮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月亮升起来，照在“铁壁”卷轴上，“铁壁”二字闪着光，像北疆的太阳。他想起早上的飞骑营，想起稽粥的捷报，想起冒顿的归降，想起百姓的笑声。

“铁壁已固。”李铮对着月亮默念，“反击开始了。”

远处的草原上，传来百姓的歌声：“北疆有个李飞将，铁壁挡在阴山上，与民同耕守边疆，汉匈百姓齐欢畅！”歌声像浪潮一样，席卷了整个阴山堡，席卷了整个北疆。

李铮望着窗外的草原，望着城墙上的“铁壁”卷轴，望着远处的阴山。他知道，铁壁不是一块石头，不是一个卷轴，是所有北疆人的心意，是汉匈百姓的融合，是守着这片土地的信念。

“飞将军不是我一个人。”李铮对着草原喊，“是所有北疆人，是铁壁，是融合，是守着这片土地的信念！”

远处的草原上，风卷着他的声音，传到了漠南，传到了中原，传到了每一个北疆人的心里。

第二天清晨，李铮带着士兵去检查楼烦城的防御工事。城墙上的“铁壁”刻痕已经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守将王勇指着远处的草原：“将军，你看，那边有个匈奴部落，正在往这边走。他们说，要归降你，要加入铁林军！”

李铮望着远处的队伍，想起冒顿的话，想起娜仁的汉儿，想起呼韩邪的犁头。他知道，铁壁已经长成了，像草原上的草，像阴山的石头，像北疆的太阳，永远不会倒下。

“王勇，”李铮说，“打开城门，欢迎他们。”

城门口的士兵立刻打开城门。远处的匈奴部落，牵着牛羊，抱着孩子，朝着阴山堡走来。他们的脸上带着笑，像春天的草芽，像夏天的阳光，像秋天的豌豆，像冬天的炉火。

李铮站在城墙上，望着他们，望着城墙上的“铁壁”卷轴，望着远处的草原。他知道，反击开始了，而他的铁壁，会像阴山一样，永远守护着北疆的每一寸土地。

“铁壁已固。”李铮默念着，“反击开始了。”

风掀起他的披风，露出里面的蜀锦内衬，上面绣着“飞将军”三个字，闪着光，像北疆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