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识别目标(往往是基于片面信息或情绪化的判断)。
· 设定“规则”(道德审判、人身攻击、人肉搜索、无限放大过错)。
· 执行“惩罚”(集体谩骂、社会性死亡、精神崩溃)。
这整个过程,与陈渊怨念中“识别霸凌者 - 设定名单规则 - 执行死亡惩罚”的模式,在结构上何其相似!只不过,网络暴力更加混乱、非理性,且规模可以瞬间膨胀到难以想象的程度。
“您是说……陈渊怨念中那种纯粹的‘复仇规则’概念,剥离了其个人情感后,找到了一种更庞大、更‘合适’的寄生体——网络暴力的行为模式?”黄明珠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正是如此。”林道人神色严峻地点头,“网络暴力,本就是人性阴暗面在匿名庇护下的集体宣泄,充满了无序的怨恨与攻击性。陈渊的‘怨念概念’如同一个高度提纯的‘病毒毒株’,找到了网络暴力这片‘培养皿’。它并非直接控制每一次网络暴力事件,而是将其作为一种‘模板’、一种‘催化剂’,悄然注入其中。”
他进一步阐述其可怕之处:
“被此‘概念’寄生的网络暴力,会呈现出新的特征:更加精准,更加冷酷,更加具有‘规则感’。”
· 它可能引导舆论,更加高效地“识别”和“标记”攻击目标。
· 它可能催生出更具组织性、更懂得利用平台规则进行恶意举报和舆论操控的“数字暴民”。
· 它可能放大攻击中的“仪式感”,比如要求受害者公开道歉、进行某种形式的“赎罪”,否则攻击不止——这何尝不是一种扭曲的“规则”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