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闻言,脸色骤变,大声道:“什么?三百多?为什么花这么多钱?”
杨瑞华怒声道:“你以为我想吗?请律师花了差不多一百元,贾张氏的医药费加赔偿费二百多。”
阎埠贵咬牙切齿道:“该死贾张氏,不仅害得解旷坐牢,还敲诈了我们家这么多钱,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还有,那律师怎么回事?收了我们这么多钱,解旷为什么还是被判刑了?”
杨瑞华冷声道:“打架致人重伤,基本刑期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三年已经是最低的刑期了,如果没有张律师,不仅解旷会被判得很重,连你也将会被判刑,有现在这样的结果你就偷着乐吧!”
阎埠贵沉默片刻,继续说道:“你没找阎解成那个逆子吗?贾张氏怎么还要了那么多的赔偿费?”
杨瑞华叹气道:“怎么没找!贾张氏开口就是五百,如果不是解成从中斡旋,这么点钱根本就没办法拿点谅解书。”
阎埠贵满脸怒容道:“这个天杀的老虔婆,我迟早要他好看。”
阎埠贵沉声道:“阎埠贵,你先别想着要如何报复贾张氏,你先想想我们的将来吧!”
“大儿子和二儿子我们早就指望不上了,现在连小儿子也被判了刑,我们将来老了可怎么办呀!”
阎埠贵双目赤红,歇斯底里道:“都怪阎解成那个畜生,如果他痛痛快快给解娣和解旷肉吃,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杨瑞华闻言,怒火中烧,破口大骂道:
“阎埠贵,你个王八蛋,都到现在了,你还在怪别人,这一切都是你造的孽。”
“如果不是你,老二根本就不会下乡,老大更不会入赘去贾家,老三也不会被判刑,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毁了老娘的三个儿子,你个罪魁祸首怎么不去死?”
“老娘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嫁给你个杀千刀的。
老娘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一次一次的容忍你,老娘早就该你和离婚的。”
面对杨瑞华的指责,阎埠贵表情一点点皲裂,失魂落魄道:
“不,你胡说,这都是他们自己作的,不关我的事……”
“对,不关我的事,天下没无事的父母,我从来没想过他们会变成这样……”
杨瑞华心如死灰:“无可救药,我要和你离婚,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阎埠贵彻底崩溃,老泪纵横道:“我不同意离婚,杨瑞华你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这对我不公平,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