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师尊察觉到自己内心这份隐秘的心思,他如同一只蛰伏于黑暗中的孤狼,将对师尊的一切隐秘的,见不得人的想法,深深掩埋在心底,不露一丝痕迹。
直到今天,他突然不想再小心翼翼地隐藏了。
无论方才那个人是谁,待他寻到对方,便悄然将其处理掉,让一切威胁都彻底消失。
师尊的眼中,往后便只能有他一人的身影。
顾晏尘想着,漆黑双眸中一抹杀意如幽芒般稍纵即逝。
“嘶”白初屿的嘴本来已经没那么肿了,却不知眼前的顾晏尘在想什么,在给他涂抹药膏时,不知为何突然加大了力气,按得他嘴唇疼得轻呼了一声。
顾晏尘猛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将对那人的怨气发泄在了师尊的身上,连忙收回了手,一脸自责道:“师尊,是弟子错了,弄疼了你。”
顾晏尘说着,眸光微敛,方才碰过师尊唇部的手指仿若不经意般轻轻摩挲着指腹 。
师尊的嘴唇可真软,想尝尝。
不知道是不是白初屿的错觉,他只觉得自己的嘴好像变得更肿了。
心知眼前人也不是故意的,他站了起来,摆了摆手,不甚在意地说道:“无碍,你也不是故意的。”
“为师吃得有些撑了,去消消食。你今天也累坏了,不必跟来了。”
白初屿说完以后,就走了出去。
“可是……”
顾晏尘欲要跟出去时,听到他说的话,只好停下了脚步。
他暗暗攥紧了手中的药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尊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在他去历练的这个月里,师尊身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不在灵霄峰时,向来是沈逸师兄照顾师尊,去问问便知道了。
顾晏尘想着,眼神暗了暗,拿起了药膏也跟着离开了竹屋。
白初屿走出了有一段距离后,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站在小晏尘的面前时,他总有种自己出轨被抓包的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