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启明系在分配方案公布，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人力资源部完成了启明系，有史以来最复杂的一次全球性资源分配。

上千名HR和财务人员参与其中，处理了全球8万名符合条件的员工的配股计算。

1993年12月15日，一个值得被所有启明人铭记的日子。

这天早晨，当所有员工打开内部系统时，都收到了一封带着金色星辰标记的邮件：

“千寻搜索虚拟股分配确认通知”。

“到了！我的虚拟股到账了！”办公室里不时爆发出这样的欢呼声。

每个人都在急切地查看自己的账户：

“我分到了1.8万股！”

“我有5.5万股！”

“我们团队有个大牛分到了20万股！”

就在员工们欢腾时，财务部发布了更加令人振奋的预告：

首次虚拟股分红，将在1994年春节前发放。

预计总额2.88亿美元！

公司内部论坛彻底被这个好消息引爆了。

【感恩老板！我要在香江付个首付了！】

【五年启明人，这一刻觉得所有加班都值了】

【差半级到四级，哭晕在厕所……不过特别年终奖也有几千美元，聊表安慰】

【立帖为证，明年一定要晋升四级！】

一时间，虚拟股成为启明系内部的硬通货，也成为了最强的凝聚力工具。

员工们自发加班的现象明显增多，工作效率大幅提升。

甚至连离职率都降到了历史最低点，不到行业平均水平的十分之一。

科技小镇启明行政大楼，曹思琪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将文件放到张启明面前，汇报道：

“张生，这是股份分配后的总结报告。

这可能是公司历史上最划算的一笔投资。

用2.88亿美元的分红，换来了全体员工凝聚力的质变。

据我观察，现在每个员工都把自己当成了公司的主人。”

张启明微笑着接过文件看了一眼，就丢到一边。

一把将曹思琪搂进怀里，看着办公室外灯火通明的研发区：

“这才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