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这会儿她站在那儿,眼睛瞪得溜圆,手里那个菜篮子差点没拿稳,整个人就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钉在原地。
冉秋叶的脸皮那也是经过丈夫十几年锻炼的,被外人看到跟丈夫亲热也没慌,反而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收回目光,埋怨道:“完了,这女人一会儿回后院指不定怎么编排咱俩呢。”
何雨柱不以为意:“你是在自己家跟自己男人亲热,她能编排什么?无非嘴上酸几句,心里指不定多羡慕。”
接着他又坏笑着冲自己媳妇儿挑挑眉:“再说了,你忘记咱刚结婚那会儿,因为你叫声太大,那帮老娘们儿就传你骚了。”
冉秋叶白了丈夫一眼,伸手把他推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随她们怎么说吧,反正我这些年已经被你影响的够没脸没皮了,更何况我也不跟她们往一起凑。”
何雨柱把裤子也脱掉跟衬衫扔一起,回头对冉秋叶道:“叶子,你一会儿让沈荷帮我把衣服洗一下,被七喜那小子整一身的土。”
“好的,你裤兜里东西都拿出来了吧?”
“拿出来了。”
何雨柱从柜子里找出一条五分裤换上,上身套了件海魂衫,随口问道:“沈荷哪儿去了?怎么没看到她?”
冉秋叶指了指后边:“今天你要自己做饭,她在后院收拾可乐那间屋呢。”
“哦”
何雨柱到门口趿拉上拖鞋,扭头对自己媳妇儿道:“我出去一趟,给我送东西的人应该快过来了。”
冉秋叶也不管他是去找东西还是接东西,反正这么些年都习惯了,不管冬天夏天,丈夫出去就能把东西拿回来,也不管人家菜市场有没有得卖。
“行,你去吧,别跑没影儿了。”
何雨柱出了院门,往胡同口拐了个弯,确定身后没人跟着,脚步一转闪进了自己经常偷摸往外拿东西的老据点。
过了约莫两三分钟,何雨柱又从巷口晃悠出来。
右手提着个布袋子,里头是一会儿他要做饭用到的食材,肉类都用油纸包着,跟蔬菜都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