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绪当然不敢替厉寒漠接,要是接了不就等于告诉阿姨厉寒漠在他这里?
厉寒漠拿出一瓶红酒,正要拿开瓶器,酒瓶被梁绪夺走转身放回酒柜。
“真不能再喝了,要喝回你家喝去。”
梁绪话音落下,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是大哥打来的,他赶紧接听,听着里面严肃的声音,他看向厉寒漠,拿开手机用手捂着,小声说:“你妈果然想到我,我该怎么跟我哥说?”
厉寒漠正烦躁得不行,气呼呼的说:“就说我死了,给我来收尸!”
梁绪不敢这么说,他对着手机胡说了几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一旁,生气的对厉寒漠说:“你这狗都嫌弃的模样还想挽回宁晚晚?做梦吧你!”
“我也不想这样!”厉寒漠眼底泛红,“晚晚不原谅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一定是你没有触动到她内心,你再想想,宁晚晚她对你做过有哪些特别或者重要的事?”
厉寒漠想了很久,突然他眼睛一亮,疾步朝门口走去。
这边,温淑怡挂掉电话,气的把茶几上的果盘拂到地上。
老公不待见她,儿子也气她,她这是做了什么孽呀!
一旁的温父,温耀海,瞄了眼地上被摔碎屏的手机,没好气的说:“你生气有什么用?生气能解决问题?就你这粗鲁的样子,厉霆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