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岑缓缓转过头,看向江穆阳,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自责,声音 沙哑地问道:“ 我该怎么办? ” 江穆阳微微皱眉,神色凝重,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担忧:“岑,没别的办法了。”

男人整个人僵在原地。席岑脚步虚浮地退回到长椅边,瘫坐下去,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以后就算能生下孩子,也要摘除子宫?这对于盛夏来说,该是多么沉重的打击?

病房里,盛夏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宛如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朵。身上连接着各种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仿佛在艰难地维系着她脆弱的生命。

席岑轻轻走到床边,颤抖着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盛夏冰冷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狠厉:“你怎么能这么傻?想离开我?告诉你,不可能。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走的。”他的声音里,既有愤怒,又有深深的恐惧。

他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接着说道:“我把盖殷救了回来,他不会死了。所以,你必须醒过来,如果你敢死,我绝对会让他生不如死。”说出这番威胁的话,席岑的心里却满是苦涩,他知道,自己不过是在试图用这种方式留住盛夏,哪怕只是一丝希望。

……

床上的盛夏毫无动静,呼吸微弱而缓慢,像是陷入了一场深沉的沉睡。

“盛夏,快醒过来,求你了……”席岑声音哽咽,俯下身把额头贴在盛夏手上,“我错了,只要你醒,让我做什么都行。”此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总裁,而是满心愧疚与爱意、在爱情里惶恐的男人。

他就这样守在盛夏的床边,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