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贝说到这里,立刻停住了展示自己的口才。
因为他看到昂热已经默默地举起了烟灰缸。
“我还以为你要继续说下去呢?”昂热说道,“如果,你要继续说下去的话,我也不介意给你展示一下暴躁症患者是怎么发病的。”
“唉,唉别着急啊老朋友,我这不是在铺垫吗?而弗罗斯特已经准备在校董会再一次弹劾你了。
毕竟,日本分部的事情是你一手促成的,甚至没有经过校董会,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其他校董也会考虑他的想法的。”
“所以,我一直很奇怪,你个家主是怎么把权力一直弄到弗罗斯特那里去的。”昂热用古怪的目光看着他。
“别用那样的眼神,你知道的,就像你说的,我虽然名义上是家主,但是实际上只是一个用来延续家族血脉的种马而已。”
庞贝一边说,一边取下了昂热手里的烟灰缸。
“我这次来,主要是想弄明白,你和日本那帮家伙搞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昂热看了看他,然后打开了桌子旁边的保险柜,从里面拽出了一只箱子,打开,放到了庞贝面前。
庞贝看着里面泛黄的纸张,小心的拿起来,开始阅读。
这种已经发脆的纸,只要稍微多用力,就会碎掉。
“我们和日本的盟约是全世界所有分部的协议中唯一一例对等的同盟条约。严格意义上来说,日本分部不能算是我们下属。
在十九世纪末之前,欧洲的混血种家族们都不知道日本有混血种的存在,在这之前,在欧洲混血种家族认知里,都只有彼此有混血种。
当然,或许在遥远的古代,世族的混血种和日本混血种有过交流。
就连美洲一开始也是没有混血种的,美洲的混血种都是在哥伦布发现美洲之后移民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