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缝合出来的怪物，他们中的大多数应该叫做人面蛇才更加合理。

但是整体而言，他们是一群介乎于人类，鱼和鸟类之间的生物，因为他们中很多都长着残破的骨翼。

“真是丑陋啊。”姜明几乎是一眼就猜出了这些东西应该是被龙血污染的人类。

他们的诞生应该是源自于某项违背人道的秘密实验，而且根据畸变的状态来看，这些人身前有不少应该不是混血种。

或者说并不是高血统的混血种，因为姜明确实在他们的体内感受到了并不弱的血统，可是如果是高血统的混血种的话。

出现的畸变应该是有着定向性的，会非常整齐的朝着龙类的方向进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起来是东拼西凑的产物。

姜明面前的这条女性人面蛇甚至保存了完整的人脸，她或者应该说它的脸上没有任何死侍化的痕迹。

所以，这样的一个人生前大概率不会是混血种，当然如果是把混血种变成这样的话，这个实验的残忍程度可能还要更进一个层次。

这让人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姜明刚刚的那句感叹是对这些人面鱼的样貌还是对人性。

姜明面前的这只人面鱼开始用她的畸变的爪子抓着玻璃，它应该是想要抓到玻璃后面的姜明。

但是当它发现无法抓穿玻璃之后，她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

她张开了血盆大口，这时姜明才发现，她仅仅是面部的外表没有发生畸变，但是她的嘴角却是一直咧开到了耳根，然后露出了满嘴尖利的牙齿。

整个上下颌骨更是能够如同蛇类一般完全外翻出来。

“这样更丑了啊。”姜明看着这足以让人反胃呕吐的湖面。

然后，他伸手按在了玻璃上，点亮了自己的黄金瞳。

在看到姜明的黄金瞳的那一刻，人面鱼似乎看到了什么无比恐怖的东西，急忙向后游去。

姜明没有在意，应力的权能一点点透过手掌加持在玻璃上，裂缝不断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