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依言,忙从衣襟中取出一物,双手奉于吴耀祖,郑重道:“在下离京在即,仅以此物拜谢公子知遇之恩,小人必不敢忘。”
“唉……怪我能力有限,竟不能将你留在京城。”吴耀祖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情颇为无奈。
萧思瑶定睛细看,见那男子并不面生,她是见过的,似乎叫什么宋俊朗,如今客居吴宅,颇受吴家父子的青眼,故而,就连家宴性质的庄肃郡主寿宴,也带他一并同去。
关于宋俊朗其人,萧思瑶了解不多,似乎是在战场之上有禄无功,总在诉说自己如何的郁郁不得志,但胜在一张巧嘴,总能哄得吴耀祖开心。因他曾在战场上立过功,故吴家上下都对他保留着一份尊重,从未怠慢。
见吴耀祖心情雀跃,只顾翻阅兵书,并无其他反馈,宋俊朗不觉有几分尴尬,犹豫着开口:“其实……在下今日前来,还有一不情之请相求……”
“喔,你说便是。”吴耀祖随口一答,心思却仍在兵书之上。
宋俊朗轻咳一声:“是有一位女子求见公子,有事相求。”
“女子?”吴耀祖面色微讶,愣怔了下,摆手道:“女子之事,莫要再找本公子,若生活拮据想要依靠本公子,给些钱财,打发走便是。”
“公子误会了,在下说的女子,是秦楚楚秦姑娘。”
“秦姑娘?”吴耀祖蓦地睁大了双眼。
“你所说的秦姑娘,可是我岳母寿宴那日,在御前献舞的那个姑娘?”
“正是!没想到公子还记得,楚楚姑娘若知晓公子惦念之心意,定会欣慰至极啊!”宋俊朗神情极为夸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