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矿我们最行!”
“快,让开!我来指挥!!”
“他挨了十鞭,我们要是连挖都不敢,那还算什么人?!”
更多人奔走聚拢,拎起工具,呼喝如雷。
玄鸦将头发拢起,用布帛束住,低声喃喃:
“殿下,你若真死……”
她目光如刃,扫过塌口与人群,语气森冷如刀:
“我便杀尽废人营所有人,为你陪葬。”
——
乱中有序。
玄鸦接过战场。
地面仍有血火未熄,但围绕她逐渐形成了一个粗糙的“作业班子”:有人控锤,有人清渣,有人搬石。
还有几个新拉起的“头目”,试图按着她的指令布人。
她像一柄刺入泥沼的铁针,正一点点缝起破布——将这些从未团结过的矿奴,重新穿成一股线!
正当所有人埋头奋挖时——
忽然!
“叮——!”
“叮、叮——!!”
一声铁石敲击,轻微,却异常清晰。
“咦……你听见了吗?”
一名矿奴愣住,转身看向身后。
紧接着,另一名矿奴睁大了眼:“井下……有声响!!”
“是锤子!是敲打!他们在回击!!”
“他们还活着——!!”
地面众人像被雷击一般齐齐起身,神情振奋得血都冲上了头!
玄鸦猛地转身,双目炽亮!
她向下举起手臂,高喊:
“听好了——他们在下面!!”
“你们不是在挖土!!”
“你们是在挖——自己的希望!!”
声音如雷,回荡矿道!
一时间,锤镐齐举!
一人一锤、一镐一击,向着生还之路——猛掘!
而地面乱战未休,井下生命待续。
这一刻,金与血、命与火,在废人营最深的井道之中,彻底交融!
——
就在井上百锤齐鸣、希望初燃之际。
废人营核心区,一只鹰雕燃纹的信鸽,稳稳落在案上。
雷啸风睁开眼,接过竹筒,目光一瞬幽深如井。
“塌方未死,他们还在救援……”
他缓缓站起,低头望着掌心那只沉黑的铁环,森声道:
“狗咬了我,便不只打狗。”
他抬手一挥:
“传我命——集齐所有营卫,我要亲自把那些刺头全部拔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