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凌霄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看见婉清的眼眶渐渐红了，那些合拢的花朵开始无声地凋零。

就在这要命时刻，幕星河突然"噗嗤"一笑："年轻人就是好啊。"老人捋着胡子对云霄长老挤眼睛，"记得当年你师妹也是这么..."

沐晴，我..."喉结上下滚动三次，凌霄的视线在两位佳人之间来回游移。婉清垂落的青丝扫在他手背上，痒得像是心里钻进了只小蚂蚁。

婉清当初可是拼了命救我...

这个念头刚起，沐晴突然掐住他腰间软肉一拧。疼痛让凌霄倒吸冷气，却见未婚妻眼中闪着危险的光："凌大公子，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不是！"凌霄手忙脚乱地比划，"我就是想婉清姑娘当初..."

话到一半突然卡壳。因为他看见婉清原本亮晶晶的眸子倏地暗了下去，像被乌云遮住的星星。少女纤细的手指揪住衣角，淡青色的衣袖被攥出层层褶皱，指尖都泛了白。

"沐晴姐..."婉清勉强扯出个笑容，眼眶却红了，"我、我去厨房看看..."转身时发间的青玉步摇撞在一起，叮叮咚咚像是下雨的声音。

沐晴一把拽住那截快要溜走的皓腕："站住！"她瞪向凌霄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块朽木，"你刚才想说什么？心里只有谁？嗯？"

凌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他没想到叶沐晴会这么直截了当的问他，心里有没有婉清，这让他怎么回答？说有？那今天不得死定了？

"我是说..."凌霄急中生智，"只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