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堵心,那是假的。
“簌簌,将碗撤下去吧。”
簌簌进来的很快,将燕窝撤走,轻声道:“小姐,表小姐来了。”
顾初月靠在引枕上,“她来做什么?”
“奴婢不知,只知是来找小姐的,似乎有什么事般。”
“罢了,叫她进来吧。”
“是。”
她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
她本不想见文丝娆的,只是现在她这位表姐可以出来了,就说明老爹那边的心怕是又软了。
为了避免文丝娆去瞎叨叨,只好见上一见。
文丝娆身着霜色襦裙,很是淡雅,脚腕的伤似乎还没好利落,由丫鬟扶着,慢慢走路。
一进屋,便亲昵的笑道:“初月表妹,好久不见啊。”
顾初月起身,淡淡道:“是啊,好久不见。”
文丝娆瞧她对自己爱答不理的,眉心微蹙,却也不忘今日来的目的。
既然老夫人对她的孝顺一概不接受,那她就只好从被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