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摇头,“奴婢只看见了金戈侍卫,是金戈侍卫这么嘱咐奴婢的,他还说,连小姐您都不要告诉,说这话的时候,咦……笑得特别猥琐。”
顾初月挑眉,大概明白这意思了。
搞小惊喜呗~
她点点头,摆手示意让珍珠她们都出去。
阿离簌簌乖乖出去,唯独珍珠在快出去时,又折返回来,一脸的勇敢:“小姐,言大少爷要是敢对您不轨,您就大声的叫,奴婢一定会第一时间进去救您的!将言大少爷打个落花流水!”
说完,还攥起了拳头表决心。
顾初月笑着将她给推了出去,“好好好,我自然是相信珍珠的,不过嘛,一一刚刚可能都听到了哦……”
“啊?”
珍珠一脸的懵,刚一出门没等小姐再说什么,便一溜烟跑出去老远。
顾初月没忍住笑出声,转身将槅扇门关好,将里面的门栓挡上,这才进去。
她掀开珠帘进入内室。
少年正坐在炕榻上,临窗而靠,仅着一身霜白色的中衣,墨发用玉冠半束着,温凉的阳光透过明瓦,透过精雕窗棂的花纹,更剩熹微浅浅,落在少年冷峻的面庞上,只剩寥落清寂。
一双狭长的眸子半阖着,身上盖着一床和他周身气度半分不搭配的胭脂红绣遍地春薄被,双膝似是盘坐着,隔着薄被,上面放着一本——
单看包装便惊喜秀雅的书籍。
顾初月嘴角抽搐,单看外包装,她就知道,这是她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