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旺财如何?”
商泺不知她为何突然问起马场,又问起黑马。据他观察所得,她并不是喜马之人,或许还有些讨厌。但他还是颜色平和语气和缓道,“旺财虽算不上名驹,却是少见的好马。”浑身漆黑无一根杂毛,野性足,比之他马场里养的马,不知聪明了多少。
宁安点点头,又笑道,“总听王爷说万马奔腾甚是壮观,我还没有看过呢。”
商泺笑道,“我的马车,虽不能万马奔腾,却可以百马奔腾。场面比不过万马奔腾宏大,却也是极其壮观。”马影凌风,尘土飞扬,磅礴壮观。
宁安转向肃宁,“我想看。”
肃宁笑道,“那便去看。”
宁安问,“带孩子们吗?”
“孩子们也没见过群马奔腾。”
宁安微微蹙眉,“禾苗去便去了,可咱们想想还小,若是不小心入了马群,岂不是危险。咱们的小女儿,调皮的很,总喜欢乱跑。”她的笑懒懒的,看向商泺。
商泺正在斟酌着她话中的意思,刹那之间,有一缕极其冷锐的杀意迸出,他心底猛的一颤,一股冷意自心底而发。
宁安抓着肃宁的衣袖,眸光垂落,淡然道,“想想有咱们看着,自然无事,可若其他孩子不小心跑了进去,岂不是要被踩成肉泥。”她的狠戾,并不亚于肃宁。“那个同咱们想想差不多大的孩子,怎么就偏偏误入了马群呢?真可怜啊,肉泥一团,糨糊一般,便是他生母都认不出来了。”
肃宁静静的看着她,笑道,“是啊,真可怜。”
胡耿在一旁挂着如常的笑,心底也是阵阵发寒。都说为母者最是心软,眼前这人的心却似铁打。不,是对于外人心似铁打,对于意图侵占抢夺她的东西,她儿女东西的人,一颗心何止钢铁铸成,更是插满了密密麻麻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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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大归来的消息瞒的很好,无一丝泄露,只是墨河突然来了一支贩茶的商人,还是让素秋起了疑心。她对姐姐素节道,“云南偏远,咱们这也偏远,辛苦收来的茶叶,哪里犯得着不远万里运来咱们这里卖?”
素节一边给她名义上的儿子,实则侄儿的赛儿试新衣,一边道,“你差人问了吗,有没有可疑?”
素秋摇头,“说是寻常的商人,可我这心中,总是不安。”肺腑之中,如同堵了一团气,咽不下吐不出,吃不好睡不安。
素节看了她一眼,“你弄了这么大的事出来,怎会安宁。”宗家大爷若是不回来倒是好了,只怕他在京中娶了公主后,还要回京祭祖。若是他回来时,知晓她没有如愿离开,反倒是弄了一个假公主狐假虎威,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素秋看着赛儿,咬牙道,“便是日后知晓了又如何?我就把赛儿往他怀里一推,这是他的长子,我们再好好教养着,还怕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