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问问我是什么奇遇?”
“这有什么问的?只要人没事就好。”
有玖泽这句话,白沚忽然间就觉得那两百多年,似乎也没那么辛苦。
一旁的妖族妖将们将战场收拾了一番,走上前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妖王,我们已处理完,是否起程回去?”
玖泽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回去。
白沚疑惑,“你不回去吗?”
玖泽微微弯腰凑近,与白沚视线齐平,“怎么?我想跟你单独聊聊天,不行吗?”
“可……可以啊。”
面对突然凑近的一张美得近乎妖冶的脸,白沚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拉开了距离。
“嗯?这是什么反应?我有那么吓人?”
“哪有,只是……”
白沚有些尴尬,脑中却还定格在那一瞬间,那张绝美的脸上,右眼下的泪痣清晰可见。
不知何时,玖泽已经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原本只是冷傲的面庞,如今变得更加坚毅、凌厉。
但那颗泪痣,却又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咄咄逼人。
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不少。
怎么形容呢?
男人。
是的,就像个男人一般,他的身材也比当初更加健硕,宽厚的肩膀,在白沚面前投下了一片阴影。
突然觉得,跟他站在一起……还挺有安全感。
意识到自己想了些什么,白沚脑袋一炸,只觉得耳根发烫。
“想什么呢?”
玖泽微微弯腰,伸出手,在白沚眼前晃了晃,“再看,眼珠子要掉下来了。”
勾起一抹饶有兴趣的微笑,站直了身子,下意识地理了理衣领,将肩膀端得更高,显得更加宽厚。
“没什么……”
白沚别过脸,强制自己转移注意力,不去看玖泽。
“只是觉得这些花,也太可惜了……”
看着一地的残花,心中有些惋惜。
之前小玲说,这是她精心培育的花,如今被糟践成这样,小玲该有多心疼?
“是挺可惜的。”
玖泽心不在焉地附和着,余光一直停留在白沚的侧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