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间陷入尴尬。

片刻，白沚看了看掌心的红点，下意识揉了揉。

她只想知道，小玲她去了哪里，如果发现自己精心呵护的花海成了如今这样，会不会崩溃。

管他的，先召唤她过来看看吧……

“那个……白沚，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

“我现在已经是妖王了……”

玖泽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目光瞥向地上的残花，脚尖一捻，地面上多了一抹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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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沚踮着脚尖摸摸他的脑袋，“成熟了！”

玖泽被揉脑袋，心中莫名觉得烦躁。

她总把自己当小孩。

“喂，白沚，我在说正事！”

玖泽没好气地顶了顶腮帮子，“我是想说，别把我当小孩，也别再把我当徒弟了！”

“嗯？怎么？当我徒弟是件很丢人的事吗？”

白沚瞪了他一眼，“还是说，你当上妖王就想跟我划清界限了？”

不想当徒弟了？

前几世可是上赶着来找自己当徒弟的。

那时候的他，身体受损，即便再努力，修为也无法精进。

他一心想变强，想要继承老妖王的位置。

这一世坐到了妖王的位置上，莫非就像将自己踹了？

白沚心下不悦，虽然她心里知道，玖泽不是这样的人，但听到他想要跟自己划清界限的话，心中还是莫名的揪痛。

“不是！”

察觉到白沚的不悦，玖泽的声音高了两度，连忙否认，“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白沚没好气地抬头看着他。

玖泽心中一慌，连忙微微弯腰，平视着白沚，“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只做你徒弟，我们……或许还能有别的关系……”

“别的关系？”白沚撇了撇嘴，“呵，小家伙，又在找借口？”

“我……我的意思是……”

“白——沚——”

玖泽的话还没说完，远处，巨大的脚步声让大地都在震颤，伴着一个雀跃的声音，由远及近，极其快速地卷着黄沙，冲了过来。